申玲用画笔点燃爱情色彩无限
申玲一定是有着幸福家庭的幸福女人。因为她脸上漾着的甜甜的微笑,决不是矫情装出来的,而是发自肺腑的。让你感觉到后迅速地传染给你,让你觉得世界突然可爱起来了,女人可爱起来了。这就是她给我的第一感觉。
从假小子到女儿媚
记者:提起童年,总会想到用金色的美好的童年来给它以定义,特别想问你,童年最喜欢干什么?愿望是什么?作为一个艺术世家的长女想到过将来继承父亲的衣钵做一名画家吗?
申玲:没有,那时没有想做画家的愿望。首先是想都不敢想,也不是兴趣所在。最开心的事是,到田沟,地里,山上,海边玩,家也靠近海边。童年美好的印象都是自然环境。因为画画总关在房间里,特别不开心。夏天,秋天,创造一切可能的条件往外跑。打着画风景的旗号,出去玩一天。天黑时画两笔,回来交的不是满意的答卷。也有认真画的时候,玩性较大。
记者:上小学了,应该对老师和同班同学没有畏惧感了,那时候你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玩兴还是很大吗?
申玲:那时候成天就像一个假小子一样,爬树、玩弹球,玩烟盒、踢球等男孩子游戏是画画之余我最喜欢玩的游戏,玩弹球没人能玩赢我,在一堆男生中叱咤风云,流弹赢了一堆,到读中学时还保留着这些战利品。而女孩子玩的东西,过家家、跳绳、丢沙包,我都不感冒,从来不玩。也不太喜欢和女孩子玩,总觉得他们太琐碎,太柔弱,还整天叽叽喳喳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并且那时候我性格概念模糊,总觉得自己是男孩子,也不觉得男孩生对你会有侵犯感,老和他们称兄道弟的,把他们当哥们看待,这性别错位的念头一直持续了很久。
记者:你反复强调当你意识到自己是个女画家了,女性的意识在你心中是如此强烈,可你小时候是个扎在男孩子堆里的假小子。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转变的?
申玲:第一意识是生孩子,是特残酷的自我。我原来写过一篇文章,提到生孩子的经历。以前每个月里因为那么几天倒霉,不自信自己是个女的。除去这几天之外,性别混淆。混在男人堆里怡然自得。不喜欢女人身上诸多缺点。生孩子那天我觉得我是个女人,要生孩子。生孩子时难产,没体会做母亲的快乐,痛苦的成份掩盖生育的兴奋和快乐。那段时期反思挺多的,
一直以来以男人自居。如果是男人,为什么会受这种罪?当时挺受罪的,这是一个前提。再有当你有了对女人起码的同情,女人真的很不容易,做母亲之后面对很多事情。慢慢孩子逐渐长大,作为一个妈妈,女人,看待这个世界,它也别于假小子状态。也是不同的,年龄慢慢大了,对女孩子打扮,饰品,饰物特别厌恶。30岁之前没有用过口红,任何装饰品都是特别不喜欢。
记者:以前看过您的一幅照片,基本像男孩一样,夏天穿特别大的汗衫。
申玲:夏天大背心,冬天秋衣。走路不成样子。当时觉得那样好,个性。通过生孩子这件事,慢慢年龄大了,开始尝试做女人。买个口红,耳环,扎耳朵眼,没勇气去,老公陪着一起去扎的耳朵眼。还特别喜欢吊着的耳环。从一点一点的外观的改变到内心的体会,真的是在学习中。
其实在申玲情感世界中,女儿性的复原是由母性的光辉而引发的,生产时的悸痛,产后的母亲感的再生,这种作为一个完整女人的亲身亲历教会了这位假小子何谓女人,女人之所以伟大的原因,以及自己如何做女人,做母亲。从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在申玲身上发生了,儿时的大大咧咧,男孩子气的小玲再也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柔情似水,仪态万千的申玲。当我在她丈夫王玉平先生的画展上再次见到她时,她已是长裙飘飘,玳瑁生辉了。而一个调皮的儿子在她身边蹦蹦跳跳的不停地喊着妈妈……这种由内而外的改变正说明了爱(母爱和爱情)的力量吧!
夏娃的亚当
王玉平,申玲的先生,当代著名油画画家。他是地道的北京人,有着北京男人的率直和热诚,与申玲同任教于中央美院,曾多次和申玲联袂开画展,可谓是志同道合,夫妻俩有着非常的默契和对彼此的尊重!说起罗曼史,申玲笑魇如花。
记者:看来爱情和婚姻对你的性格改变很明显的对吧!
申玲:我曾经想象有个浪漫的爱情,其实生活根本不是想象的,是本色的。我喜欢的是顺其自然,我们俩就是在学校的时候,谈恋爱吧就谈吧,一毕业了说领个结婚证吧,就领个结婚证吧,特别简单。当时谁也没告诉,开着证明就自己走路去领结婚证,谁也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好多年无证驾驶,其实我们一毕业就领结婚证了。
我的感觉就是恋爱时不懂爱情,进入婚姻也不知道老婆是什么,没什么概念,因此真的生活教给你很多东西。不是你想象的,你设计的。我们那个年代,女人都很简单,没有现在这么多计较,扯块花布当窗帘咯,什么都没有。互相把自己用了好多年的破被子抱过来搁在一个硬床板上,根本没半点浪漫可言。什么花前月下都没有,那时也没有什么钱,没有咖啡和水的,就在路上干溜。最浪漫的就是看电影,走十几站地,找个电影院看电影,回去一身冒汗,根本不浪漫。都走遍半个北京城。
爱情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她美在心态,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心境。拾元的玫瑰、千元的钻石一样美丽一样可以有爱,一样可以成为彼此眼睛里天堂。申玲和王玉平的爱情世界里甚至十元的玫瑰都没有,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过日子,然而这种爱情却能让现代版的都市泡沫爱情羡慕不已!
浪漫=男人+女人
申玲的思想一直牵引着我们来到一个又一个丰富多彩而又豁然开朗的境界,她的关于两性的看法,关于两性在和谐状态相处的艺术尤为精彩,让我们折服不已。也许正是因为申玲从生活中参悟的这么透彻,她才在生活的艺术里如此的游刃有余吧!
申:我觉得我看上去是一个风风火火的人。但是我还是有作为女人的一面,很柔情。其实任何一个女人用柔情似水形容都不为过。她不管怎么风风火火不管怎样假小子但一谈到情字她一定就像棉花糖一样软下来了,这都是她的天敌。
作为女人都有她柔美的一方面,她逃不出性这个天敌,逃不出情这个天敌。女人对情和性也许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但男人可以不这么讲,但女人面对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你如何有能力证明你自己的尊严。
当你的容貌不在的时候,你如何令异性觉得你有意义,你自己觉得自己有兴奋点,或者你或者有意义有自信,我觉得这是我们女人应该考虑的问题。或要做点什么,为什么男人四五十不会不自信,但女人过了四十一下就打折扣。自己的不自信就油然而生了,这就要追究本质的原因了。我觉得的精神的东西脆弱了以后,你一定要充实自己。
作为女人,常有种说法就是女人三十豆腐渣,为什么会有这种说法呢,也许就是红颜易老吧,青春过后,美貌已减当年时,如何保持自己的魅力已成为当下女人共同关注的焦点,聪明的就像申玲说的那样,把自己给充实起来,从而获得丈夫的由衷赞美;愚蠢的,就以为得把眼睛死死的定在老公身上,怕老公因为出现审美疲劳而弃家不顾,天天弄得家里剑拔弩张的,悲剧就这样产生了。
记者:那女性怎么能找到自己的意义乐趣,充实自己,让自己永远都是年轻的?
申:我觉得是与你的参与,男人的参与有关。你的士气是从男人来,如果每天你的情侣都夸你,每天都夸你真漂亮,你又有什么感觉,你恨不得你是西施了,你一定会这么想的。虽然客观来讲你不是西施,但有个男人不停的夸你,你肯定比漂亮女人更自信。做女人都喜欢听到美丽的谎言,而这种谎言一定是建立在爱意和善意的前提下,有爱他才愿意夸你。这是一个特别简单的问题。
生活无论是多少天多少日都是需要爱需要赞美的。那你如何能做到让他不断夸你,这就需要思考了。两人真的要在爱意和善意的基础上有个好的交流,对家的情趣的经营,趣味的布置,绝对是对爱意的回报和传达。男人看到这些会绝对不是视而不见,他觉得新鲜,他愿意在家里多呆会。这都是互相的。不能不说有时候女人把男人踢了出了家门,他不愿意回家了,为什么他不愿意回家了?不能一味地说现在男人都堕落了,或者说男人都变坏了,其实爱情和家都需要经营的。
记者:看来你不仅画家,更是经营婚姻爱情的艺术家啊!
申:谈到家庭生活,大家特别容易给它个概念,经过了这么多年给它定义为分手时的麻木感,毫无感觉的坟墓感,各过各的日子的同志式!应该说很多种样式里面都有不健康的情绪在里面。大家都觉得这情绪是建立在无奈上面。当视觉疲劳了审美疲劳了,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还有什么可以做的。但我真的觉得家庭生活恰恰是有了充足时间谈恋爱的时候。我真的是这样想的,有时候同志就笑我怎么时不时没事就和老公调情了,我就说这也不犯法吧。哈哈!!
两人总要朝夕相处,两个人相处的艺术真是作为一个女人需要关注和潜心琢磨的,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别让生活像一杯白开水,太平淡了太乏味了。生活里有浪漫中点点滴滴的感动,经常有种谈恋爱的心态,就给家庭生活里面注入了很多新鲜空气。如果你每天蓬头垢面,脱鞋塞袜子绝对不行。所以你得时不时把自己捣饰捣饰,谁也不愿意看到那惨状。家里也许锅碗瓢盆很多,也许你做的饭餐不好吃,但你可以给器具配点颜色或怎么样,未见得一定要是谈恋爱的时候才可以做这些事。并且你可以抛开两性的约束,即是作你自己,他也做他自己,给彼此以尊重和自由的空间。
那天有人问我怎么你变年轻了,因为我以前也不爱捣饰,我就说刚从坟墓爬出来。真的家庭生活是坟墓,确实是爱情的坟墓,当你真的翻过来,你发现还有下一个坟墓,爬出来了。不断前进。
有人说: “男人是山,女人是水,水围着山转,山让水川流不息。”在爱情海里游刃有余的申玲在事业的疆土上也开拓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玲”光四射
2004年5月,中央美术学院 “希望之光”毕业生汇展开始了,又一代莘莘学子的梦想飞翔在这座深灰色建筑物的上空,经历岁月的淘沙,最终成长如幽静夜空颗颗璀灿的星.申玲女士也是其中最耀眼的一颗,中央美院记录了她成长与成熟的每一步履。20多年过去了,置身于其间的画家申玲有说不尽的话题.当时的岁月犹新,当时的艺术家之梦犹在.理想编织的青春,仍在记忆的缝隙熠熠生光。
记者:大学生活一定是你追寻画梦之旅最重要的驿站吧?
申:我上大学那段赶上了好时期。因为在美院附中,概念是认真把基础打好,手上的功夫一天一天在叠加,脑子其实是空的。上大学那段时间,美院气氛空前活跃,餐厅,舞厅,化妆舞会,新年晚会,小乐队,在整个北京特别活跃。那时海归派也回来了,开讲座,搞活动,放片子,放录像,电影。。。。最活跃的是电教室,食堂,各色人等上演特别鲜活,闹腾的现象。小电教室里,各种思潮,现代,后现代。。。每天接触新名词,顾不暇接,不停的学东西。上大学那段更重要的是,不管好的坏的,一股脑吃消吃不消撑着。
那段时期特别兴奋,艺术有那么多,那么多都叫艺术。作为艺术家,承载那么大的梦想,当时都有梦想,觉得使命感油然而生。感谢学校提供的氛围,给你自由的空气,让你无拘无束。我所在工作室的老师们的热情也感染每个人。自己觉得很幸运,觉得很愉快。突然觉得画画很有意思,好玩。不再没有表达,一下子出来的快感体会到了。这么多年付出的努力,有了表达的欲望。而且想说一句话也能说清楚了,上大学三,四年级感觉特好。
记者:我感觉得到,你对大学新知识潮流的兴奋状,尽管也并不完全清楚自己要什么.只是艺术的宝库已经被阿里巴巴的密语打开了,被阿拉丁的神灯点亮了,在你的内心,涌动着创作的激情.理想主义者的青春之歌。
申:什么东西都是插肩而过后才有感觉.忽然在这之前谈不上表达,比如像你成天望着窗外,一筹莫展,多愁善感,写文字都知道,没有表达感受。以前不知道如何把这种心态表现出来。而那段时期你拿起笔就是画,你画的就是艺术家。把艺术家这个概念,一下子从一个特别大的泡影,梦幻和自己联系起来。以前想着艺术家是你未来的未来。那段时间,人一兴奋,似乎想着自己就是艺术家。思想出来了,是个人膨胀的过程。觉得拿画笔的过程就是完成艺术家的事。把无限大的东西和自己的生活联系起来,也享受这个过程。表达画的东西有了愿望。
记者:你的画作具有浓重德国表现主义风格,逐渐受到了评论界的认可。作为60年代成长起来的一代,你是怎样用这种风格、用你的画笔来捕捉生活和表现时代的?
申:我认为无论画什么,好的作品都离不开心灵的真切的感受。这是坚定的艺术宣言。把生活中握鲜活的细节,以夸张逼真的表现手法,来解构现代都市人的生活情状,揭示出当下社会生活时尚、审美心理的悄然变化。画都市景观、饮食男女,没有丝毫的矫饰和伪装。我画画没有刻意的设计,我凭自己的感觉,以平常心去画我周围的人和事。画周围的人和事,是我永远不变的画题,用心说话,是我永远不变的表达方式。我要尽情的表现生命,表现爱,表现生活中的一切泪与笑。
生活每天日新月异,变化莫测。是你无法捕捉到的,也是无能为力去抓住的。我喜欢画床上的梳妆台,首先这些东西是你身边特别熟悉的,女人有了这些细节变得丰富了,变得浪漫了。我之前对女人的细节厌恶,以后喜欢像绣花一样,看女人,看梳妆台,首饰箱,感觉到鲜活的女人面孔,她的嗜好。看上去的细节,是生活鲜活的一面,感动的一面。细节是生命的鲜活,没有细节相信它也是冷漠的。我的家也是,到处是乱七八糟的小东西,感觉有人气。
记者:看了你的一幅旧照片,在色彩鲜明的画室,身着一袭黑衣,短发,干练,挥着手中的画笔,在棱角分明中,描摹着对这个世界的想象。日子在一幅幅画的创作中过去的时候,你是否感觉到一个特别真实的自己。而在这种状态里带来了你在艺术理解上的又一次飞跃。
申:是的。当你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和你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画画确实不一样。这是我的真实体验。自己虽然是一个画家,后来发现当你年龄大了,展览多了,大家总称你为女画家。你对这个定义,对“女”字,慢慢其实你就意识到女画家应该做什么。我原来觉得我是个女的,当然画的是女画家的画。后来从个人的成长经验上看,这种不一样是从我意识到我是个女人开始的。
不管怎么样,特别喜欢镜子因为镜子能照出你自己。每次面对镜子,不管起床的时候是如何迷迷瞪瞪,晚上洗热水澡时就会特别兴奋,面对镜子时特别有感觉。你直接看一个人,和你通过镜子看一个人,本身由于折射的过程,很多内容,其实是你的思维加进去的,你的想象空间加进去的。比如男人从镜子里看女人,男人有窥视的欲望,其实女人也有窥视的欲望。很多男人表达了,很多女人不愿当众说出来,好象没有欲望。我相信每个人都有。镜子的折射反射出两性的状态。镜子也是一种纱缦,使两性都变得美好。没有直接的冲突,平等的去面对,同时有种东西能把你灵魂的思想美化。我觉得,两性的相处是特美好的关系。
记者:你的作品往往想传递女人在男人世界统治下的困境,又因为女性生命中对男性的依恋,把对理想两性关系的追求,演绎淋漓尽致。而在积极探索中,阴阳协调互补的传统文化观也深深积淀于你的思想里,期待两性之间的和谐发展,如同你对女性特性的自觉追寻。
申:我觉得人就是矛盾的。每个人都有好几个我。包括像我,我说我今天特兴奋。明天我情绪特低落,也是我说的,但这言词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这都是我。那比如说我的画,对两性的困惑是我想的,对异性的依恋,也是我想到的。我觉得所谓的女性主义,比如说我理解,不是非得画个符号,并不是要摩拳擦掌,与之斗个你死我活。我觉得我应该是比较温情的,我希望的就是种平等。能平等的看待我们所做的事,看待我们,给我们女人起码的尊重,而并不是我要把你打倒,或我要在你之上。我觉得两性和谐相处,是一种特美好的状态。
记者:作为有社会责任感的女画家,你把两性关怀、哲学思想和绘画艺术非常完美的结合,以及对社会问题、文化现象的关注都有你自己独特的境界。能谈谈吗?
申:这个社会,男性真是第一性,有发言权,主宰权。打个简单比方:不管男人怎么样,社会是宽容的。比如所谓的“包二奶”,男人所处的气氛也是轻松的。成功的男人有女人喜欢是很有面子的事,社会舆论也一样。男人和女人的压力是不在同一个层面上的。
对于性,对于爱,人都有好奇心,都有偷窥欲,所以我希望光明正大的给人看。如果是健康的,可以告给大家。当代社会有选择的权利,我有知情权,我可以画,你可以不看。 在平时聊天的时候,有些女性是结婚了,是生子了,她还觉得性是男人的事,与我无关,我生完孩子了我干吗还成天和老公做那么肮脏的事。
我觉得你身体写作也好,你身体画画也好,或叫你美女作家也好,那都只是别人的想法,如果你又漂亮,你又身体写作,别人关注你的就多,加之又在写身体,大家就有无限的遐想。当然画画没像那种具体,我什么时间脱裤子,脱到什么程度了,没具体到哪一步,这就有很多意想的空间,可能是种自觉地满足。性其实是特别美好的东西,就像吃饭一样,你可以吃得好,可以吃的坏,关键是你如何去处理它、如何去描述他。
记者:你从1982年起就读于中央美院附中,到1995年获硕士学位;从1988年第一次在中央美院办个展,到在国内外多次举办有影响的画展,荣获了诸多的奖励和荣誉,如今是非常著名的当代女画家了,能否谈谈你的成功感言?
申:对获奖呀什么都没有深的印象,我家里的所谓奖状奖杯我都不知道在哪,关键是你自己的实力和探索的快乐。因此并不是你获奖了,你就是出类拔萃的,你只是这其中的一小块。你就会发现所谓的成功是别人给你的定义,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做得怎样。太有距离了。你所能做的和你想做得真的太有距离了,你想做得很多,你能做得很有限,所以都是别人看你,不画画的人特别爱看你得了什么奖,说句心里话,我根本不看重这个,因为它不代表什么。
在艺术之路上,申玲收获着沉甸甸的果实,然而过往的成就对申玲来说只是曾经的努力,是淡薄名利还是期待着新的突破,申玲有自己的解答,她知道自己的方向,也有一颗平常心,始终保持冷静的目光。这是历经铅华后的美丽,也是成功者保持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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